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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惜每一样哭泣的权力。你的妈妈说这不被允许,你也要听,然后哭给她看,告诉她我们一样糟糕,我们应该让干涸与永不干涸的眼睛相互拥抱。妈妈从不说日子它太难熬,她只是慢慢把自己活老了,又偷偷生了儿子。你不会有儿子,你的死亡来得更早,走得更慢。你还有和年轻团聚的最后一句话的时间,说点什么,问候一句。我只想说我恨你,希望仇恨剥夺我下一次为人的机会,我要走一条别样的路,我还要晚走一天,再晚一天,再晚,直到你失去耐心,让我彻底死掉。


她说薛之谦你这样不行,你需要一种音乐让你冷静,让你暂时失去感情,才能开始对它的思考。
‌“我觉得这样不对,感情不是拿来思考的,你要去感受。感情就是感情,不是数学。”
‌他遭到了反驳。
‌“如果我就是数学的集成呢,”她说,“你也是,我们的情感能够脱离这个范畴吗?”
‌长夜被他们简短的说话分开,后半截里薛之谦一个人留在酒店,床上,莲蓬头停止了滴水。
‌原本他以为他们是互有好感的,然而现在他开始动摇,能够感到坚不可摧的东西正在瓦解。那是第一次,他在性的取悦结束后觉得自己像是卖场里一件商品,一瓶被冲动买单的红酒,一个起子,一张毛毯,暖光,抑或凉水,唯独不是一份来去无踪的爱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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